他费劲地从贺霖身下扯出自己的小腿,斟酌了一下用词,想要解释的尽量简短并准确:
“我只是以为您是想对我用强……”
贺霖沉沉地:“闭嘴!”
池曳乖巧闭嘴。
他正准备起身,就眼看着贺霖抢先一步伸手推开自己,然后触电般飞速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并猛地转过身去。
空气里的温度“嗖”地下降了半格。
池曳:“……”
明明是差点儿救不回来的是我的清白,您实在不必气成这样。
贺霖背对着池曳,眉峰紧紧蹙着,用力闭了闭眼,“你,把衣服穿好。”
池曳:“?”
池曳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年轻的身子缠绕在一堆柔软的床品里,轻轻的呼吸间,脸上泛着微微潮红,只穿了一件的薄卫衣被扯的有点凌乱,领口太大,直接露出了半边肩膀和白皙透明的锁骨。
锁骨上那个殷红的血痣在一片纯白里显得格外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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