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税警队公然高喊:‘不交粮,就交人’,‘抗税不交,诛家灭种’,‘攻击税警,斩草除根’,农运会的兄弟告诉我们,西片区已经被杀绝了,不少村庄都空无一人,成了无人村,路上尸骨遍野,到处都是野狗在撕啃碎肉。”
“石州封锁了一切消息,隔绝了一切通讯,反抗他们的农兴会只剩下一千多人了,被围在怀北镇。现在他们无路可逃,只有我们能救他们了。”
“但是,他们已经成组织地与州政府的军队交战了。”秦落霜反驳道:“按照帝国的法律,他们是标准的乱匪叛党,我们是帝国官员,如果我们去帮助乱匪抵抗官方部队,那是叛国罪!”
“可是,可是”夜莺眼里已噙满了泪花,“我们不是,不是林郡长的队伍吗?林郡长不是说,不是说”
她哭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眼泪往下掉。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直到林文走进来。
所有人一瞬间都望向了他。
林文简短地说。
“现在。”
“全军出发,去怀北镇。”
“好!”屠夫大吼一声:“不愧是林郡长,我老张果然没看错你!”
夜莺破涕而笑,岩石刘恨世则望向秦落霜。
秦落霜仿佛早就在等这句话,她立刻起身。
“遵命,林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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