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响起了高亢的歌声，激昂的旋律持续了三十分钟，王牙如同对待初恋一样无微不至地呵护他们，让他们充分地感受到他的关爱又不会受到致命之伤。
一旦发现他们气力不支，王牙马上停下来让他们休息，亲自给他们喂水治伤。
但他们并不领情。
“老不死的东西！这点刑罚不过挠痒痒，老子死也不会屈服。”
“铁铸的身躯，钢铸的魂！”
“我乃是响当当的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王牙简直像捡到了宝贝一样，笑得满口烂牙都差点掉了。
“好好好，太好了，我的宝贝们，我爱死你们了。”
两个小时后。
“大爷！我错了！”
“我什么都交！”
“我愿意一辈子给林郡长当狗！求您放我！”
王牙的失望之情简直满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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