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郡主知道父王将她看得很重,这也是他做得出来的事,可事情却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的,郡主回道:“我若是嫁人了,还怎么管理昱王府的事务呢?”
“不是什么难事,他们桓府离咱们家不过是几条街的距离,给下人们多发些月例银子,让他们辛苦点跑勤快些,也和在家里没差,如果非要男人才能继承昱王府,那就把它留给菱儿你的儿子,到时候爹去跟母后说说,问题不大的。”
昱王爷很是自豪,难得有菱儿想不通,自己能帮她的,成就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心里畅快得很。
郡主笑了,笑得很痛快,她的家人一直都在守护着她,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因为家人的存在,她从前世得到的不仅仅是怨恨,还有满满的感动和情谊。
昱王爷乐呵呵地继续去逗鸟了,郡主有了他的一番话,放松了许多,也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横竖有她在,昱王府的权势是不会丢的。
回了自己的院子,青槐跟她说起另一件事情来,她问道:“三皇子遇害一事,我们真的不管吗?大皇子那边情况似乎不太好,钦差们认为大皇子嫌疑很大。”
“大表哥会处理好的,而且我们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本来三皇子带兵上京就是她的算计,现在三皇子一死,比起大皇子,皇帝可能更怀疑的人是她,想必皇上心里也清楚,她可比大皇子心狠多了,她一动,只会加深皇上对大皇子的怀疑而已,再说大表哥的本事她知道,不会凭白任人陷害的。
比起郡主的云淡风轻,青槐明显忧心多了,她又说道:“因这事,最近原三皇子的势力和五皇子走得很近,若是五皇子被皇后看上,挪到她的名下,那咱们大皇子这个‘长’可比不上皇后之子的那个‘嫡’啊。”
“这么多年,皇后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扶不上太子之位,何况不是亲生的,那帮人要是有这个能力,三皇子也不会死了。”原三皇子一党的人没有多大的威胁,郡主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比起他们,背后给五皇子出主意,杀三皇子嫁祸大皇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想必出主意那人也知道三皇子之事,她是不能再沾上了,他就能集中力气来对付大皇子,同时还能收买原三皇子一党,大皇子倒台,他们这些大皇子党也就不攻自破了,水准不错,不过郡主有一事想不明白,虞文桢不是说五皇子的军师是危清懿吗,怎么还有其他的人?也是不能小看的一群人呢。
青槐细细一想,郡主说得有理,就不纠结此事了,但是还有一个麻烦他们没有解决,“那沈维崯那边怎么办,盔甲已经转移,痕迹也消除掉了,然而那人要是一直盯着我们,就不好继续了。”
“先停下我们所有的动作,等三皇子之事彻底过去了再说,本郡主现在可是被各方人马盯得紧,一切等本郡主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算计了皇子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她这一世做的事情比前世要严重多了,这世间最可笑的莫过于此了,越严重的事情受到的罪罚却是最小的,桓翰墨还傻呆呆地维持着律法,那种东西从根子上就坏掉了啊。
不,不对,郡主摆弄着手里的鞭子,桓翰墨不是这么简单的人物,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要改就从根子上开始改动,那他现在做的那些傻事就有其他的目的了,郡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桓翰墨做的事情若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在育种,从大张旗鼓地整治江南盐政到领着一帮国子监学生查案,以及他的父亲,国子监祭酒,经常接济贫苦学生来看,他在用自己培养和影响下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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