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家对你有滔天恩德,你却狼心狗肺恩将仇报,想把我养废,今日众目睽睽下,你有何颜面统领朱霞派。”
在朱掌门震怒之时,朱霞飞字字珠玑,“朱霞派,朱霞!只要继承人才有资格冠于朱霞姓氏,你是什么东西!”
在如刀的漫天劲风中,朱霞飞持剑在手,誓不屈服。
“各位,小女得了失心疯,到底是我亡妻留下独女,客人们只当看了场笑话,莫要与小辈计较。”
朱掌门怒容骤然一收,站在高台,冲着下方团团一抱拳作礼。
下面宾客都是老狐狸,都是打个哈哈附和,好似完全将朱霞飞遗忘。
朱霞飞垂着眼,再抬头对上上头眼泪未干,眼中对她满是蔑视嘲讽的“朱”夫人。
她身形不稳地摇晃着,冰冷的剑柄被她捏得咯咯作响,她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凄厉。
“是我太天真,是我太愚蠢!”
朱霞飞自嘲道:“我算个什么东西呢?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是个东西,我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猛的抬头,漆黑的眸子射出彻骨的讽刺,环视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对她不耐到极点的父亲身上。
“你对外不得开扩,守成不足,朱霞派掌门你坐的稳妥,不过好一个割地退让。
你能给这些道貌岸然带来利益奉承他们,他们也就肯给你个面子,毕竟换了精明能干的人重振朱霞派,还哪来的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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