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神色淡然,“有劳柳大师,若能救,小子能够继续苟延残喘一段时日,自是感恩戴德,铭记在心。
若不可,生死有命,不敢强求,仍是多谢劳累大师走上一趟。”
霍先生霍夫人眼睛都有些发红,更加充满期翼的望着柳大师。
而柳大师定睛审视着这年轻人,心中暗赞一声,他走南闯北,干的这行,还是自认有几分认人本事,这绝不是全凭装的作态。
“既然来这一趟,不可没有作为。霍公子有几分气运,命不该绝。
将来是大慈善家有利社会,得几分功德,老夫更不可见死不救,还望霍先生与夫人备下一些东西。
容老夫作法,看可算得那一线生机否。”
霍先生与霍夫人忙不迭的应声。
霍深眼中流露几分的激动,他起身冲着柳大师郑重一拜。
“无论成功与否,小子都感激不尽。”
三天后准备就绪化,霍深依吩咐盘坐在周围布满了朱砂与符纸中心,符纸无风自动,簌簌直响。
柳大师眼中神光一闪,他眼中闭目的青年身后隐隐的命盘浮现,光芒暗淡,就在这时,一道生机显化出来。
眼神如针一般猛的缩起,柳大师的面容瞬间苍白,然后又一阵潮红。
做法结束,他虚弱的告诉霍家人一道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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