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深感同意,“两家关系不错,但到底不是在自己家,注意点形象,注意点礼貌,不要教坏小朋友哦。”
苟飞拍着大腿,谴责的瞪着他,“是不是兄弟?你亲哥哥这么瞧不起我,还说话拐着弯。
况且他瞧不起我就是了,他还瞧不起老大,老大是容易被吓到的吗?她召唤鬼门,召唤神雷时候,那鬼都被吓哭了好吗!”
“你跟我在这叨叨啥?我哥就在楼上,需要我给你带路吗?”
霍炎掏了掏耳朵,好心道。
欺软怕硬的苟飞立刻偃旗息鼓。
接下去几天,苟飞悲催的发现自己仍然是被排斥在外。
他借酒消愁,组酒局。
看他这一副忧郁样,有人出来转移注意力,“飞少都不知道现在圈里发生那点破事吧?
郝在这段时间可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当是什么天大事?不是郝家要破产了,是为一个女人搞的!”
苟飞端着酒杯,投去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那人愈发来劲,“那女人还不是谁,就是以前郝在他死活瞧不上的白柔,如今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苟飞意外的道“以前不都是白柔倒追他吗?女追男隔层纱,但那是铁丝勾的纱,怎么如今还颠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