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你现在还很虚弱,来来,做到小车车上来,我推你回我家呀。”他看到小姑娘狡黠地眨了眨眼,能猜出她可能有什么坏主意,却不忍拒绝那样明媚灿烂的笑容。
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儿,却做出一副拐卖孩子的坏人模样,真是……
果然,沈玺语刚一坐好,时棋就“嘿嘿”奸笑了两下,操起车把手就从45度的草坡上往下冲。
这个小丫头真是——狂的不得了……
“起飞喽——哈哈,紧不紧张?害不害怕?哇喔喔喔——哈哈哈哈,让你鄙视我身板小,啦啦啦,害怕了吧——害怕就尖叫吧!”
额,说好的小女子有大量呢……
从未玩过这种野外刺激活动的沈玺语全程冷漠脸,然而脸色惨白,手紧紧抓着竹板边缘。
他不是不害怕,
只是,
想让他沈少爷不顾形象地尖叫,
呵,
绝不可能!
其实时棋第一次念那两句诗时,他并无太多印象,真正让他刻骨铭心的是离别时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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