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白发少年缓缓说道。
二人闻言，心中同时一动，对于空间结界也曾经在一些典籍上看到这方面的介绍，不过大都含糊其辞，不明所以。
如果说一处空间受到外力破坏，坍塌之后，还会残余一些碎片，比如眼下的梵幽谷，或者栖蚊境之类，自然形成，空间结界就完全不同了。
它是大能之辈施展大神通出手炼化而成，而能够有此神通的，肯定掌控了空间法则。
空间法则！
和时间法则并称两大法则本源，饶是姚泽本身乃吞天螭，天赋神通开启，所掌握的空间法则不过是些皮毛而已……
至于像仙尊那样的大人物能不能参悟，就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了。
就在二人震惊之时，只见白发少年右手食指探出，对着前方疾点而去，顿时死寂的空间中呼啸轰鸣声起，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席卷开来。
那根手指修长无暇，看起来普通寻常，可轰轰隆隆的巨响刹那间连续响起，手指竟似一根难以想象的长矛，朝前闪电点出，毁灭之力轰然爆发，这片空间都似乎被撕扯开来。
一旁的姚泽二人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道道空间波动折皱，那根手指穿过无尽的虚空，一道道肉眼可辨的位面浮现、坍塌，随即湮灭，这股毁灭之力撕穿了这片天地，带起滔天的风暴，八方卷动，手指过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漆黑幽深，数道轰鸣过后，风暴震荡散去，那根手指堪堪地点在了那道金色光点上。
“哈哈，终于有所收获，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机缘……”
白发少年手势一收，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前一步踏出，身形已经朝着漩涡飞入，而姚泽二人也身不由己地，跟着没入其中。
漆黑的漩涡并没有持续太久，半柱香的时间不到，一道道震荡传开，漩涡明显开始溃散，数个呼吸的功夫，空间就恢复了平静，那道金色光点也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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