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话,县主才刚走。”
卫燕思羞窘地埋头,又过了一会儿抬袖擦擦满头的大汗,问:“现在呢,她回来了吗?”
“……没有。”
勺子里的米粥瞬间就不香了,像是被敌人侵犯了领土主权似的:“清慧县主平日和渤山王很有交情吗?”
“属下不知。”
卫燕思飞他一个朕要你有何用的眼神。
风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实巴交道:“微臣回宫,问问易总管。”
一提及此人卫燕思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全天下都在惹她生气。
在他们不注意的某处角落,有一个老妈子在指挥下人们搭建新灶台,她大脸盘子肥嘟嘟,狡黠的眼珠在他们两人身上一来一回。
似乎想到什么,在腰间的围裙上抹了一下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两条短腿车轮子似的,跑进了勇毅侯府的息安院,跨过门槛,进了曲婉婉的闺房。
“二小姐,大喜事!”她稀落的眉毛高高抖擞着。
曲婉婉对镜叹气,打量自个儿青肿未消的脸蛋,眼皮也不带抬一下,漫不经心的道:“司马妈妈,我都破相了,还有什么大喜事?”
“粥棚里来了一野男人,同清慧县主眉来眼去。”司马妈妈边拍大腿边叫嚷着,生怕外头的人听不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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