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心疼他,半抱住他的老腰,助他起身。
卫燕思于心不忍,招来左右两个小太监,嘱咐他们今晚留在易东坡的院子里伺候,顺带恩惠易东坡休沐几日。
易东坡假意推拒,坚持奋斗在服务行业第一线。
“行了,”卫燕思失笑,埋汰他戏多,摆摆手,“回去吧。”
易东坡又直呼皇恩浩荡。
前脚两个小太监扶他出养心殿,后脚他就扭回头,朝春来挤出个贼眉鼠眼的笑。
翌日,天落小雨。
卫燕思的发热期进入易感阶段,除了腰酸背疼、浑身发热外,犬齿也痒的难受,把拳头抵在嘴边,不停地用犬齿去啃凸起的骨节。
她照常在早朝去向太上皇和太后请安,本以为依然入不了皇极殿的门,却破天荒的在殿门前瞧见一头发花白的老太监。
其佝偻的腰身,像是一根被压弯了腰的稻草,眼角门帘般耷拉下来,遮住了涣散的眼珠。
卫燕思钦佩他一把年纪了还不退休,上下打量他一圈,问春来这是何人?
春来接过她胳膊,扶她下龙辇,悄声说:“是李德全李公公,我干爹的师父,算我师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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