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燕思把勇毅侯府猛夸了一番,说他们照顾周到,事无巨细。
太后捧起她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吹了吹。
紧随其后的是太上皇,他杵着一根拐杖走的踉踉跄跄,面上因为刚才的争吵,红晕尚未完全褪干净:“让父皇看看你的伤口。”
“不碍事的,父皇不必挂怀。”
“你好好将养身体,体内的余毒务必清干净,朕以派兵去剿了红莲教的老巢!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他面部突然一阵抽搐,像一团被快速抽干水分的面团,歪歪扭扭着,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朝一边倒下去。
侍奉他的李德全公公大喊一声“太上皇”,一阵杂乱得声响随之而起。
“宣太医!”卫燕思掐住太上皇喊道。
太后作壁上观,扯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用茶盖拨开杯面上的茶叶,慢条丝礼的抿了抿,道:“……凉了。”
卫燕思半抱起太上皇,再喊:“快宣太医!”
“微臣这就去!”风禾像离弦的箭直直射出去,他跑出养心殿,跑过红色宫墙夹出的长街,灵敏的身子一拐钻进一条阴凉的窄巷。
他抹掉满头的汗水,靠住墙滑下去盘腿而坐,面上哪还有先前的焦急之色,待到喘匀呼吸,想起卫燕思赏他的瓜子还留了一半,自腰间摸出来,磕开壳,剥出果仁,丢在齿间细细咀嚼。
果仁太干燥,他吃得口渴,觉得要是有口茶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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