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好,一说直接点燃了小炮仗。
童瑶汤勺一放,哒哒哒对准阮千柔开火——
“帮人是你这么帮的吗?你带的药是摆设吗?没事放什么血!真当自己是什么灵丹妙药,还包治百病?!”
被她一番挤兑,阮千柔不怒反笑,心底柔软了几分。
她知道童瑶看那少年不顺眼,就是因为自己执意放血救人。
她笑,童瑶更气:“你还笑?你以为我跟你说笑吗?你还记得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吗?”
阮千柔熟知童瑶的性子,干脆讨饶道:“是,童童,我错了,你……”
她说着,声音一顿。
刚刚,似乎有一声呻|吟传来。
阮千柔霍然起身,脚步略有几分急促,“童童快来,他好像醒了。”
童瑶鼓着脸颊,还是跟她到草席边看了一眼。
草席上躺着的人衣衫破碎,遍布着利器的划痕,血迹融入雨水晕染出大片的红,混杂着尘沙,落魄又狼狈。
万幸的是,他身上只有脸上和腹部两处伤势略重,其他地方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只划破表皮,如今已然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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