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他们扶着十束多多良,让他站在前面。
床上的人带着呼吸罩,陷在白色的病床里,这个雪一样的孩子,此刻脸色像白纸一样苍白。
一向安静的孩子,现在更安静了。
十束多多良还记得今天见到他时,还带着点活泼的语气跟他说自己在跟中尉生气。
医生放松整场手术下来紧绷的心,拿下口罩开始跟他们解释,“子弹都取出来了,还需要观察一个晚上,小殿下可能会有点发烧,今天晚上撑过去就没事。”
大家吊着的心成半悬的,要等熬过今晚。
“其他的,要等国常路阁下过来再说。”
医生想起小殿下的身体,眉宇间不禁皱起。计划赶不上变化,看来御前的计划要落空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还有不确定的,不知锥生零身体色人以为还有其他伤情不好说,是什么连医生都没法肯定?要等国常路来确定?
国常路不顾锥生零安全直接离开,难道就是这个吗?
“这个要等国常路阁下过来,在下这边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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