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还是没好气。
夏可小声,“我到家了。”
何径寒凉凉掀眼皮,帮她划重点,“可不是,还是我送回来的。”
夏可:“……”
怕说错话,夏可巴巴把何径寒望着。
这眼神什么意思何径寒当然懂,不想纠扯,摆手,“一身酒味,去把澡洗了,再喝杯水,清醒了来和我说话。”
掷地有声,夏可又等了一阵,见何径寒果真不再开口,知道女人做了决定轻易不会更改,夏可无奈中,也软手软脚给自己倒了杯水,拿了换洗衣服。
在浴室门口又踟蹰,女孩儿再度看向何径寒。
何径寒头也不回,心知肚明,“我不进去,你洗你的。”
得了保证,夏可安心进去了,不多时,阵阵水声传来。
何径寒这才好好打量这房子。
客厅小,卧室也小,家具半旧不新的,衣柜里也只有零星几件衣服。
床头摆放着夏可和她姑姑的合照,转悠到餐桌,冷不丁抬头,正对着夏可姑姑的黑白遗照,何径寒默然片刻,把昨天夏可点剩下的三炷香杆拔了,重新拿了三根香点燃,给插照片前的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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