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疤忘了疼,下次照偷不误。
欧阳忱不急着打开盒子,而是扭头朝车里喊了一声:“秀林,你过来瞧瞧?”
车门再度打开,一个清瘦高挑、身姿卓约的少年走了出来,应了一声:“好的。”
嗓音温润,人更是让黄墨看直了眼。
他本来已经觉得先前那个英武少年已生得够好看,没想还有个绝色藏在车里。
杜秀林穿着一袭绛红素袍,雪肤乌发,一双丹凤眼中落了寒夜星子。偏偏剑眉颇具英气,身姿又挺拔,俊秀昳丽却又毫无脂粉之气。
村民们何曾见过这么一位仙子似的人物,全都看直了眼。
杜秀林手执一柄朱红折扇,足下轻点,人便飞絮一般腾空而来。
衣袂翻飞,乌丝轻扬,没有什么语言可以描绘这景色之美。
偏偏这时,树下那团烤蚱蜢的火堆得了一阵东风,呼地高高窜起,惊动了正在一旁觅食的家禽群。
扁毛畜生不懂欣赏美人,只知拍着翅膀嘎嘎大叫,蒙头瞎眼地着朝杜秀林身上扑去。
杜秀林眉头方一皱,欧阳忱便眼疾手快把他护在怀里,手指捏了一道剑气朝鸡弹去。
不料这只大白鹅身手清奇,居然当空一个转身,堪堪躲过了那道致命的剑气,同时屁股一撅,一道稀屎飙射而出,正中杜秀林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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