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惨的叫声在这个不算大的山洞里荡扬,显得有些渗人,陈鹏面部瞬间狰狞扭曲,强忍痛苦之间脖子和眼珠都涨红了。
“这滋味怎样?应该比你一刀砍下别人头驴仁慈得多了吧?”冷辞雪咬牙切齿地说道。想到奶娘死时的惨状,她的眼中闪着不可遏止的仇恨。
“本姑娘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她说完猛地拔出长剑又刺入了左胸的肋骨处。
“啊……别,我说,我说,求你别刺了……我什么都说。”终于熬不住,陈鹏痛苦的哀求道。
冷辞雪这才收住手,冷冷看着他。
“龙涎盒可是在李瑾易手上?”
“这我,我是真不知道。”见她脸色一沉,陈鹏吓得急忙解释道“我,我就是个听命行事的而已,张将军才是携盒归来之人。但,但是他负伤而归,足足昏迷五日,醒来也一直养病在府,而殿下大婚不足三日便去了军营,这一回来就……就与您来了这九周山,这中间张将军有没有把盒子交到殿下手中我确实不知道啊。”
这般说来,张阔与李瑾易还未碰面?
龙涎盒这等重要的东西他们必定不会假手他人转交,也就是说,龙涎盒其实还未落到李瑾易手上?
冷辞雪正思忖着,忽然察觉远处似有脚步声往这边遁来。而且脚步极其轻快稳健,细听只有一人的踪迹,显然不会是黑衣人,而丁赤的内功似乎也没到这境界。
那么,来者便只能是他了。
冷辞雪脸色一沉,不等陈鹏反应,扬手便是封喉的一剑,陈鹏猛地突兀着一双眼珠,还未来得及呼叫,身子便缓缓倒下,随后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李瑾易才踏入洞口,便看见了洞内那满身鲜血,双目狰狞,死状惨烈的陈鹏。
他顿时目色一紧,紧接着目光飞快地往四周搜索着,然,洞内除了已死的陈鹏外,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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