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辞雪望定他,目光渐寒地缓缓问道“请问……鸡是怎么个杀法的?”
“啊?”郭宿怔怔地抬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这算什么鬼问题?
但为了活命他还是认真地答道“杀鸡最简单快捷的方法不就是往鸡脖子上抹刀子吗?”
“哦……”冷辞雪拉长尾音,一脸恍然地点点头“是这样吗?”
随着她话音落下,仰头望着她的郭宿只觉眼前寒光一亮,随即他脖子便顿觉一痛——
下一秒,痛楚从脖子席卷全身。
他后知后觉地双手捂住被一剑封喉的脖颈,满脸不甘和恐惧地瞪着冷辞雪“你……你……”
他嘴巴艰难启合之间“言而无信”这四个字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鲜血不断地从他双手的缝隙涌出,冷辞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慢慢倒向一侧,然后浑身抽搐着,满脸的痛苦狰狞。
“回答问题我是饶你一命。”说着冷辞雪抬起不沾一滴血的利剑,缓缓道
“这一剑……是替冷家堡上下那些被下了软骨香后手无缚鸡之力被你残杀的人还你的。用你这条贱命去抵那些英灵,已经够抬举你了。”
随着她的话说完,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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