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在它狼嚎一般的猛扑之中,立刻便夹着尾巴撒开狗腿,在一片呜呜声中狗奔豕突——没办法,人家身后正蹲着一虎一熊两头煞星,不服不行啊!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便连将户口迁到了京师的魏忠贤都看不过去了,试着以小报告的形式,将这些有趣的事儿说给了天启听。
当即,便逗得这个热衷于木工的木匠皇帝,哈哈大笑,便连身子骨都硬朗了一些,不但三餐规律了起来,饭量也好了起来,晚上耕田也更加卖力、有力了。
张皇后究其原因,便对那些素未谋面的关宁少年,尤其是那传说中又是发明炮架,又是驰援觉华的大蝗虫,分外青睐,倒是让自家的皇帝夫君,呷起醋来。
不过张皇后对付皇帝自然是有一手的,一个媚眼跑过去,在魏忠贤面前人五人六的皇帝,还不乖乖地躺下让她主动来骑?
嗨嗨……这种别人家闺房中的隐蔽私趣事儿,咱不嚼舌根子。
总之,吴三桂对于二狗的表现是极为满意的,也总算扬眉吐气了。
每次二狗吓完人,他都会抚着它的大脑袋吼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老子身边都是些上过战场渴饮过建奴血的真正男子汉,又岂是那些家狗能比的。”
这骂人功夫都快青出于蓝了,东林士子们简直气炸了,于是一拥而上,一拨急红了眼努力想要找回场子的人,和一群多少留着些手的人,再次扭打在一次。
老百姓们轰然叫好,于是那些久不得民心的东林少年士子们,便更加起劲了,还步步紧迫,追进了店里。
江南饭店的桌凳都因此换过好几茬了,就连小二小厮和那些大手,都被误伤过好多人次了。
但那掌柜却仍旧笑吟吟的,浑不在意,似乎砸得不是他家的财产一样——毕竟是个打工的,财产是主家的,坏了可以报销,命可是自己的,丢了可就没了。
黄重真对于这些阴招阳谋,向来都是来者不拒,当仁不让的,出手那叫一个快狠准,其阴狠果决的程度,便连吴三桂都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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