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伯乐?长伯?吴长伯!袁公高义,在下拜谢!”吴三桂喃喃念叨了两遍,才满心欢喜地再次拜伏,大声致谢。
袁可立对他微突的后脑勺轻轻一瞥,不动声色,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示意二人起身。
吴三桂跳将起来拍拍膝盖,瞥向缓缓站起的重真,笑嘻嘻地叫道“大师兄?”
“滚!”重真佯怒。
吴三桂嘿嘿一笑,乐不可支。
却不想云淡风轻的袁可立肃容道“老夫赐你表字,是看在你为国戍边,悍勇可嘉,是个可造之才的份上。至于师徒关系,请恕老夫不敢奢求。”
吴三桂自知太过得意忘形了,忙抱拳作揖道“袁公言重了,是三桂不敢奢求。三桂谢过袁公赐字之恩,孟浪之处,还望袁公海涵。”
袁可立轻抚胡须,点头赞许道“孺子可教。”
相对于吴三桂理所当然的无耻,重真更加恼恨祖宽等人的愚顽。
明明羡慕得要死,要仍死端着自己自卑的架子,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傻笑憧憬。
在连续使了数个眼色都没有被意会之后,重真终于确定这就是一群傻子。
便怒吼道“还愣着作甚?是想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么?还不快跪下求俺老师给你们这群泥腿子赐字,真乃朽木不可雕也,俺怎么会结识你们这群二愣子!”
祖宽等人这才如梦初醒,顾不得感激长吁短叹的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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