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袁崇焕那个只知大放厥词的家伙,便可以升作辽东巡抚!这特么什么世道!”
“嘘,告诉了你小点儿声!这人可是袁崇焕保举的史上最年轻的副总兵呢!”
“来自辽东关宁的大蝗虫——黄重真?”
“对!就是他!”
“听说这人的脾气可不好,非但要小点儿声,还要离得远一点儿!难怪某觉得这画风怎么似曾相识呢,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黄重真耳听得这些议论,当瞥过头朝黄小贰咧嘴一笑,道“感觉如何?”
黄小贰用力地摇了摇头,道“无关痛痒。”
“不错。”黄重真点头轻赞。
黄小贰受到鼓舞,本来多少还存有着自卑的心理,当即彻底地放了开来。
这一切,只因为他与重真亦师亦友,并且真的从这个年长自己只几岁的少年身上,学到了很多很多,也享受到了许久都未曾感受到过温暖和豪情。
这丝温暖与豪情,与他自小所遇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大明现状,有着本质的区别,好比一方是无边的黑暗,一边却是可见的光明。
这一点,即便是有着四条腿的二狗都不例外。
张着大嘴吐着舌头,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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