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官做到进入太和殿议事这个位置,不管其品行如何,哪个不是人精。
自然听得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家师与某为着大明出生入死,尔等苟于京师,又做过些什么呢?”
阉派也好,东林也罢,内心定然是不服的。
然而,他们有任何一样拿得出手的功绩,可以去与之比肩,从而反驳么?
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但东林也好,阉派也罢,是不可能被这寥寥数语而吓倒的。
这群杠精眼见讥讽不成,立刻便有另外的靠后的官员站出来道“纵然如此,此剑乃是世宗皇帝赐予胡宗宪平定东南寇乱之用,其上所刻也是‘汝钦’二字。
你师尊徐文长就算确为东南第一幕僚,又确有襄助李如松平壤之能,又栽培出了你这样的少年英杰。然一码归一码,其偷盗尚方宝剑之罪,也是不可赦免的!”
黄重真情知要在言语之上让这群东林官员臣服,是没有可能的,或许最好的办法确实便是利刃出鞘,钢刀加身,才有可能让之跪地乞求,乃至乞降。
就像李洪基进京时那样,不服?便打到他们服!
多尔衮更是决绝,不服?那就杀了!
然而,黄重真偏偏是个喜欢迎难而上的,闻言竟顺着那官员的话茬儿道“所以我今天来向皇上请罪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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