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面上笑容可掬,心中却大恨,极为阴毒地想到“既然你这么喜欢服侍换上,那么改天,老夫就找人叫你不得不进宫。”
重真情知此举定会彻底勾勒出魏忠贤对于自己的杀机,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他对于这个权阉,就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
他既然敢对崇祯对坏心思,乃至于让堂堂信王殿下在小时候玩耍的地方,都不得不吃自己带来的烧饼,为何就一定不会对天启类似的心思呢?
自己不在也就罢了,若在,就一定要倾力防范。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穿越到平行时空,或者顺着时光轨迹逆流而上、顺流直下,再活一次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饭后半小时,正是服药良辰。皇上来,乖,张嘴……”重真替天启试温试药,本想哄小孩子那样,一勺一勺喂给天启喝的。
但正如他所想,天启的身体其实还是可以的,并未走到穷途末路之时。
那些本就比较容易消化的富含淀粉的食物,经过三轮的踱步,已经转化为人体所需的最主要能量,传递至天启的五脏六腑。
因此,他已恢复了不少精神,竟从重真手中接过药碗,笑道“朕自己来。”
魏忠贤见状,差点感动得哭了。
他一厢情愿地认为“皇上这是在照顾老奴的老面儿呢,呜呜……”
其实天启就是想自己吃饭,自己喝药,免得底下目光炯炯地大臣们认为,天子连药都需要别人喂,怕是没有多久的活头了,从而生出其他的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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