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是有过几次交集,打过微末的交道。但这么多年过去,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早已消失在滚滚红尘里。
不过结婚这么久了,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心性,一个冷漠至极,一个脾气坏不好惹。
谁先惹谁得到的就是一身骚,所以两人从不越界。
唐韫诚恳道:“那倒没。”
姜萸之笑吟吟:“那不就是了。”
唐韫没说话,垂眸看她。
他突然发现她在家里不化妆,顶着一张脸白皙素净,卷翘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目光再往下移,蕾丝包裹着女人柔软的光景。
他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四处搜索遮盖物。
姜萸之解开了领带,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露出一道细小的弧度:“好啦。”
眼见她还要帮自己解领口的扣子,唐韫淡淡拍开她不安分的爪子:“不要得寸进尺。”
“行吧。”姜萸之耸耸肩,拉下领带,素白的手指三两下卷起来,放在一旁,然后端起小脸聊正事。
“排卵期,机率大。”姜萸之脸不红心不跳。
唐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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