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逃兵!”吕文德带来的士兵们第一个踊跃发言,“那群胆小鬼,不敢杀金狗,只有胆子欺负百姓。”
“还有逃奴,逃犯。”吕侯为他们补充,“所有被官府通缉,没法在朝廷管辖下露面,违背秩序的人。”
“更准确些,是流民。因为无论是逃兵、逃奴还是逃犯,他们本来都是流民。流民正是盗匪最可靠的来源。”吕文德如此断言。
“因天灾人祸,失去耕种土地的农民,就是流民。迫于生存,他们只能背井离乡,到处流浪。”
“流民聚集在一起,四处讨饭,走投无路之下,或是卖身为奴,或是应招为兵,这就是逃奴逃兵的来源了。而更多的流民是铤而走险烧杀抢掠,直接沦为了劫匪和逃犯。“
吕文德干脆将两手一摊:”很明显,无论是哪种土匪,本质上他们都是农民,顶多依靠人多势众,欺负下手无寸铁的百姓。”
“除非在特殊情况下,否则,一般的土匪是绝对敌不过,士气旺盛训练有素的官兵的。咱们这么多精兵,土匪怎么敢露头啊。“
“哈哈,都怪咱们这些爷们的脸太俊喽。”
“呸,臭美吧你就,有本事把脸蒙上,看不到刺面,土匪肯定第一个抢你,一看就是个弱鸡。”
士兵们嘻嘻哈哈地围在火堆旁互相打趣。
“土匪不敢冒头,但咱们可以乔装去打他们啊。咱们去打他们吧。”说这话的是一个名叫王二的新兵。
可能是因为王二年纪小入伍又晚,木念经常见到他在完成一天艰苦的训练后,还要额外任劳任怨地帮老兵们打水劈材,是个沉默寡言,身材瘦小的老实青年。
“你这小子,才认真操练了几天啊,前天让你负重跑二十圈,跑完趴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这种时候到来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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