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枫和苗江一走,李京昊立刻挪过来问程潇瑶：“你刚才说的长话短说，到底是什么？”聪明的李京昊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还需要有人证实她的猜测。
“哦,苗江也是多重人格。”程潇瑶回答的很敷衍。因为关于多重人格这件事，李京昊的体会比任何人都深刻,根本不需要她多做解释。
白欣听的云里雾里，插话说：“那天在酒吧，覃枫告诉我们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
程潇瑶啊了一声，忘了白欣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顺便一提,章心怡也是。”程潇瑶干笑道。
白欣大脑有点儿死机，她上下打量着毫无坐像的李京昊，“‘也是’的意思是？？”
李京昊伸出没受伤的手，自我介绍说：“李京昊。”
白欣一边跟李京昊握手,一边瞪着置身事外的程潇瑶。感情全天下的多重人格患者，全都聚集到咱俩身边了？？
程潇瑶摸了摸额头，绞尽脑汁想一个白欣能接受的理由,“我跟覃枫不太一样，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我认识章心怡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多重人格。”
“你不会也有九个人格吧？”白欣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慢慢抽回手问。
李京昊盯着手机屏幕，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说:“没有那么多了，也就三个而已。刚才那个女人有这么多人格吗？怪不得变脸比翻书还快！”
好朋友的遭遇让白欣突然想到方哲，好些天没见还有点儿想她了。如果程潇瑶可以跟章心怡在一起，她为什么不能跟方哲在一起呢？就因为主人格是正妻，副人格都要做她的小妾吗？
唉。
白欣拍了拍大腿,起身告辞，“你们的关系太复杂，我脑子都快烧坏了。我要回去缓缓，你们养伤的养伤，陪护的陪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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