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河在主控上开了后车窗,体贴地建议道:“如果不舒服,就躺下来休息会吧,车座够宽敞。”
秦庄再次道了谢,在车上摇摇晃晃几回,终还是认栽地躺倒下去。
凉风习习,樊青河又开了轻音乐,是以没过多久,秦庄就在后座上睡着了。
车内后视镜清楚地倒映着他的睡颜,两脸红扑扑的,不减斯文,眉宇间带着明显的读书人气质,一副很讨人喜欢的年轻皮囊。
等红绿灯的间隙里,樊青河就这样从镜中静静看他,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像在棋盘上对弈的人落下了第一颗黑子。
猎物已经入笼了,他想。
待到秦庄睡醒时,已是朗月高悬。
车子停在N大教职工宿舍外,车灯开着,勉强驱散这一方阴影。
凉风散了些许酒意,秦庄坐正身体,往前座瞄了一眼。
出乎意料的,樊青河还没睡,指尖燃着一点火星,似在抽烟。
听见后方动静,樊青河果断掐灭香烟,扭头笑问:“熏到你了?”
“没有。”秦庄摇头,又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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