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邪头疼得像炸开了,他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楚江离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
楚江离却不在屋内。
狗窝是空的,臭狗也不在。
温邪找了一遍,确定楚江离人是真不在,难不成是没地方睡,跑出去了。这样一想,温邪觉得自己罪过大了。
屋内点了蜡烛,温邪走到正厅坐着,敞开大门,决定等楚江离回来。
楚江离回来时,就见温邪趴在桌上睡着了。楚江离关门时弄出了声响,温邪立刻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问:“你回来了,不好意思啊,醉糊涂了,爬你床上睡着了。”
知道自己酒品差的温邪,又问他:“我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这人喝醉了,有点没个正形,要是多有得罪,我先道个歉,您多担待。”
“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楚江离反问。
温邪打了个哈哈,点头:“也对,也对,我能把高手怎么样,我醒了吃亏,醉了,不还是我吃亏。”
楚江离把手上拎着的包袱放在桌上,里面东西很重,磕到桌上还有响。
温邪用手戳了戳,好奇地问:“这什么?大半夜你捡石头去了?”
“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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