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公无奈。
“想好了?”周国公放下作为父亲的架子。
周杳杳白皙清致的面孔上,透露出的是坚定。她腰间佩戴的是那枚羊脂白玉,是陆景亭赠她的金玉良缘。她看着周国公,曾经挺拔的身姿,也饱受风霜。
“女儿想好了。”
周国公看着周杳杳母亲的画像,破天荒的笑了。他说道:“你与你母亲的性子,一模一样。”
二十多年前,尚还没有袭爵的他,在江南遇到温柔似水的女子。原以为江南女子温软,但是她说,要同他一起回盛京城时,目光中的坚定,周国公此生也不会忘怀。
他们的女儿也拥有这份坚定。
周国公手上没有兵权,但也是盘根错节的朝堂势力中的一环。周国公府和慕将军府,虽然不涉党政,可置身事外,就是自成一派。
且周国公府已荣光百年,皆凭借的是男儿在沙场立功。周国公和慕将军,年少立志,如今已是垂垂暮年。
他却不希望周熠再走这条路。
“你二叔应当快要回京述职了。”周国公说道。
周杳杳一愣,她见这个二叔,已经是很小的时候了。
应当是二叔赴任指挥使的时候,距今将近十年。周国公身为嫡长子袭爵,二叔作为国公府庶子,领了个外放的武职。
新皇登基,理应回宫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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