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安神香拿出去了,殿下还是自然睡着来得好些。”司渝小心拿起香炉,尽量不使其中的香灰洒了出来。
“嗯。”
她看了一眼缩在轮椅上的面色有些苍白的姜落闲,抿了抿嘴,嘱咐道:“殿下若是觉得身子有什么不适,便叫人告诉我,千万别憋着。”
司渝还记得大婚之夜他病重时还强撑着的神情,一时有些后怕,怕不知不觉的,他就把自己给活活憋死了。有个人关心,总比没有来得好。
姜落闲没有再应她。
司渝见他无言,便行了一礼,端着药碗转身出了殿内。
殿门刚刚合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行远,姜落闲才咳出声来,随手抓了一件果脯吃了,口中有淡淡甜味散了开来,这才觉得好些。
这药……是真的很苦啊。
***
青山居,在京都的最北边,快要出了边界的地带,清静是清静,就是少了些烟火气。
竹门微掩,屋檐边垂了一串小小的风铃,底下的流苏一直垂到一边的竹节上,风过,便丁零当啷一阵作响。
司渝来的路上总是感觉有什么人盯着她,她往左走那双目光便也向左拐弯,她往右走那双目光便也往右看去,但始终是没察觉出什么来。
许是这几日精神连着处于紧绷的状态,才导致她太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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