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渝咬着牙,困了便咬自己一下,直到手背上已经满是自己的牙印,姜落闲才终于无声无息地睡着了。
窗外本还有早春的昆虫吱吱叫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这个声音也彻底消失了。
天已经快亮了,司渝困得要死,再没有心思去管姜落闲到底是装睡还是真睡,打了两个哈欠便倚着榻边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屋内却还拉着帷幔,一片黯淡。
司渝还以为天亮不久,去看榻上的姜落闲。
榻上却没了人影,就连被褥枕头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点余温,想来姜落闲是离开不久。
司渝起身,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滑,这才发现榻上的枕头被褥不知什么时候都到了自己身上。
夜里天寒,这又是早春时候,姜落闲房里也没丫鬟照应着,司渝不知道姜落闲把被褥都给了自己会不会得了伤寒……他又是这么怕冷的人。
他对自己一冷一热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又或许,那一热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司渝怔怔站着,良久才想起来要去做什么,将帘幔都拉了起来,叠好了被褥走了出去。
将整个国师府转了一圈,司渝也没有找到姜落闲,就连赵京也连带着消失不见了,问了几个奴役,都只说殿下一早上便出府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就不清楚了。
许是去办什么朝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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