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弟弟啊,你的红包好像也比阿笙的小很多呢。”
这话一听就知道阿栩这家伙又开始挑事儿了,只是这次江离笙没有跟他“斗争”到底的想法,反而顺着他的话头接着道:“也没有厚很多啊,大不了我另外拿钱补给你。”
“切,没诚意。”压岁钱里包着的都是去银行特意取的新钱,好看又清脆,修景栩才不需要江离笙假惺惺地拿其他的来补。
江离笙捏了捏修景栩的红包,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修景竹的脸上。阿竹甚至都没朝自己这边看,反而无所谓似的把手里的红包塞给阿栩,“我这份也给你。”
修景竹说完,就起身朝院子外走去。院子里挂在廊柱上的灯笼红又红,谁看了都会觉得喜庆,而忍不住面带微笑。
“唉,你看看他这个大冰山往这喜庆下一站,连灯笼都能黑几分。”修景栩说完,自己都乐了,也不管江离笙使劲儿朝他翻着得白眼。
反正闹心的也不是自己,修景栩想到这里笑得更开心了。
自修家晚宴后的某个午后,修景竹难得在这年关口,空出半日休息的时间。而江离笙也难得没有埋头作画,她从画室出来,穿过两幢别墅中间的马路,直接朝修家别墅的厨房走去。
厨房的中岛上放着一听啤酒,江离笙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确实是下午三点没错。阿竹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来,他天生有些上翘的嘴唇,在他没有臭脸的时候,倒是有些许稚气。
“三点喝酒?你今天有些奇怪哦。”江离笙说着,从水果篮子里挑了个苹果,放衣服上蹭蹭,正准备咬,果子就被收走了。
“洗洗再吃。”修景竹皱着眉头,拉过中岛盥洗的水龙头,仔细将苹果洗了,重新递回去,“你跳下水救人的时候,有考虑过自己会遇险吗?”
“嗯?”江离笙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嘴里卡着口果肉,模样有点呆。思考了一下,答道:“救人的时候没来得及想,等到下水了之后确实……嗯……有点慌张。”
江离笙咀嚼的速度变慢,因为她答完,眼见着阿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指望手里的苹果能变小得慢些,好能遮住她心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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