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小崽子每天起床都是难事,现在还在气鼓鼓地发着起床气,薄薄的两片嘴唇净挑着他妈不爱听的话,叭叭叭地往外蹦。
宋之鱼怕余慧真被他气着不放心,赶紧捞住郑彦均的小肉手,抢着道,“慧姨放心,我会看好均均的,不会让他自己走的。”
轻声细语的嗓音犹如酥润春雨,余慧满脑子的火气消了点,没好气地瞄了一眼自家儿子。
就见刚才还一副要讨打的皮猴正别扭地侧着脸,虽然摆着被迫的脸色,但手却老老实实地还停在宋之鱼掌心。
一动不动。
余慧:“……”
得,还会害羞。
***
因为出门和送郑彦均去幼儿园多花了点时间,宋之鱼到班上的时候,陆燃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一看到他,宋之鱼就不可抑制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也不用大爷催,自己就将检讨和抄写摆上了他桌角,眼神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瞟。
昨天随便粘在脸上的创口贴没了踪影,一道明显的擦伤横在颧骨上方,大概也没好好处理,伤口周围泛着点红肿。
宋之鱼看着,陆燃随手翻开了作业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