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下了旨之后,没有一个人再敢来长春宫。太后倒是派人来问了两回,可也是叫她向谢行之服软,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她偏偏不想,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内心了,她也违背不了自己的内心了。
她近来身体总是脑子麻木,莫名地头痛胸闷,疲惫乏力,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还常常做噩梦。
可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却又说她身体无碍,她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时间就这样在两个人的怄气中度过。
养心殿里的谢行之批折子批得心烦意乱,看见字写得丑的随手便砸在了地上,怒骂:“字迹如此潦草,是敷衍朕吗?”
李海英跪在地上发颤,瞧了一眼是贺大人的字,心中腹诽他的字不是一向如此?可这话是绝对不敢说的。
谢行之发了脾气不但没消气,反而更生气了。往常三天,不,不用三天,两天,两天内,他和霍长君吵完架,霍长君便会自己调整好心情,然后来找他赔礼道歉。
可这回都大半个月了!
而且他都下旨表明自己生气了,她居然还不来!反了天了!
他自是知道霍长君与赵成洲没什么,便是借赵成洲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可他就是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这赵成洲至今未娶是为什么?他想干什么?他能干什么?
不过……谢行之还是小小地自我反省了一下,他那日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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