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月便笑着解围,“许是娘娘身上的体香。”
霍长君笑了笑,没放在心上,便岔开了话题。
苏怜月怀着孕不能久坐,没一会儿便要回去了,楚七也跟着告退。
二人离去之后,霍长君才叫人把东西都收拾了。她从床榻上下来,一身单衣也不觉得冷,她的病早好了,不过是先装着罢了,喝的药也是连莺寻来的偏方。
她叹了口气,走到窗前,眼下怀上孩子才是最紧要的。太后催,朝臣催,父亲……可能也盼着吧,霍长君拧着眉,难受得很。
这苏怜月都怀上了,那便是谢行之没有问题,他没问题,有问题的必然是自己,不然她也不会答应连莺去喝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望着窗外被树杈挡住的天空,心情郁结。
苏怜月回到延禧宫,身边的翠荷忙扶着人好生坐着。只见她躺在贵妃椅上,翠荷边帮她扇风捶腿,便道:“娘娘,奴婢查过了,皇后喝的可不是什么治风寒的药。”
苏怜月闭着眼,轻笑了一声,“我知道。”
“真是没想到,瞧着最是正直不阿的皇后娘娘也会愿意做这些呢。”翠荷有些鄙夷道,“也是,不还装病讨好陛下呢。”
可看着自家主子高高隆起的肚子,翠荷立马换了表情,恭维道,“皇后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娘娘腹中的子嗣重要?听闻陛下已经派人叫钦天监测字了呢,想来待娘娘诞下皇子,陛下定会将他立为太子,到时候娘娘母凭子贵,别说四妃了,便是皇贵妃也不在话下。”她这语气笃定得很,仿佛未来这朝堂后宫都是苏氏母子的。
说起孩子,苏怜月抚摸着腹部的手微微一顿,眼眸微眯,透着精明。贵妃,皇贵妃她都不稀罕,她稀罕的是……金册宝和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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