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外,明月高悬,月下一身影,清俊挺拔,略显落寞。
“陛下,您不进去看看吗?”李德让小心翼翼地问。
从苏贵妃早产,陛下与皇后娘娘大吵一架之后,谢行之便再没踏进过长春宫。
当然,皇后娘娘也再没出来过,其实,名义上陛下这回并没有禁娘娘的足,只是皇后娘娘自己困住了自己。而陛下也不敢再踏进一步,哪怕是早早地批完了奏折,也只敢等到天黑月明的时候才到这紧闭的宫门外站上一时片刻。
谢行之没有吭声,良久才道:“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娘娘的病是心病,还得她自己放宽心才行。”
谢行之沉默。
李德让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句话是句废话,若是娘娘放得宽心便不会终日郁郁寡欢了。
“吩咐太医,让她夜间睡得好些。”
“是。”
霍长君年幼时是在军营战场上度过的,睡眠一直算不得太好,他与她共寝时常常能感知到她做噩梦,说梦话胡言乱语,那是她最脆弱,最像一个女孩子的时候。
而沉香木有安神静心的功效,有助于她的睡眠,只是自那日起,她就再没睡过那张床一次,每夜都是蜷缩在那张小小的贵妃榻上。
谢行之略微垂眸,“让御膳房也上点心,她近来吃得越来越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