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月略感受伤,陛下对她如今是越来越冷淡了,怀着孩子的时候偶尔还会来看一眼,如今生下了孩子竟是看都不看了。
她抿了抿唇,道:“陛下,言儿近来可以坐起来了,陛下可要去看看他?”
陛下不去延禧宫怎么能行呢,一个谢谨言根本不够让她高枕无忧,她还需要一个孩子,一个留着她和谢行之的血脉的孩子才行。
谢行之停笔,冷道:“你很希望朕去看他吗?”
苏怜月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分明谢行之也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不然不会一出生便封王。她迟疑道:“陛下这般说,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
谢行之扫了她一眼,只道:“朕今日还有公事要处理,便不去了,你退下吧。”
苏怜月咬唇,想再为自己辩解,却见谢行之眸色冰冷,便只好闭上嘴,乖巧道:“是,臣妾告退。”
她缓缓退下,就要走出房间时又听谢行之道:“以后不要随便来御书房。”
“是。”苏怜月脸色难看道。
她走了,谢行之才放下御笔,靠坐在椅背上揉按着眉心,然后清浅思量。
那个孩子是谁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养着这个孽种,是因为这个孽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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