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幕城战火连天,霍长君等人只能苦守。可偏偏这回的燕军不仅仅有更好的利刃,连炮火的射程都比从前更远几分,耳边炮火雷鸣,声声入耳,响彻云霄。
刘将军来不及与霍长君多说,在护下她之后立马组织人反攻。
躲过一波波炮火之后,便是冷兵器的厮杀。
天边的晚霞映射着,苍茫的大地上一片橙红。耳边只有刀剑厮杀、血肉横飞的声音,霍长君的人加入其中,长风剑气势如虹,舞动起来凌厉刚硬,这样的过往是她最熟悉最习惯的生活。
刀剑上舔血才是她本该有的生活。
鲜血流遍大地,尸体堆积如山,霍长君脸上溅了鲜红的血迹,早已分不清敌军我军的鲜血,只是那血滚烫温热得让人呼吸都带着疼痛的感觉。
夕阳西下,鲜血印染,北幕的城墙残缺不堪却迟迟未被攻破,那一道道奋力杀敌的身影在城墙上屹立坚—挺,这是每一个战士们用鲜血建筑的长城。
这上面的每一道划痕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这上面每一滴鲜血都是一道新鲜的伤痕,没有例外,只有更沉重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悲惨战事。
这一场战争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天边夕阳彻底落下之后,燕军才退去。
夕阳落下后,明月还暗淡无光,夜色茫茫,瞧不清人的身影。
战士们渐渐将烽火点上,火光明亮。
刘将军撑着缺了口的残剑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倚靠着墙壁缓缓坐下,他疲累了一天,身上小伤无数,加诸在一起实在是有些熬不住了。
“将军!”旁边有士兵瞧见了他的异样,忙惊呼,并叫军医过来诊治。
霍长君见状,踢翻自己脚下的一具敌军尸体,然后赶忙跨步到刘叔身旁,焦急道:“刘叔,你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