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禄元多恋战,可禄元多却是真的会要她的命的。
那么……
她打来清水将长风剑的剑身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长夜低语,“爹,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缺粮的第一天,众人靠着一点点剩余的米汤度日,霍长君派人将战帖送去了燕军的营帐。
缺粮的第二天,军营里有人饿晕了,一问原来很久没吃好过饭了。霍长君命人杀了仅剩的几批战马熬汤,一人喝了一碗,燕军回信了,禄元多同意了。
缺粮的第三天,军营里开始有人泄气想投降了。霍长君命人将在沙漠里挖的草根熬成了汤,苦涩难以入咽。而她握着银枪立在了北幕城前,坐在唯一一匹瘦得不成形的战马之上。
已是十月中旬,大漠的秋冬冷得快。
霍长君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横刀立马于此。
寒风凛冽,刮在她身上,身上的衣裳都被吹得鼓起来了,裹挟着黄沙,逼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禄元多就坐在她对面,一身狼毛显得格外魁梧,留着一脸的大胡子,让她都一时难以辨认还是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他左耳被长发厚厚地盖住,右耳挂着一个大耳环,霍长君抿唇应该是他。
禄元多高高地坐在战车之后,看见霍长君就一个人,不由得冷嗤一声,“不自量力。”
一听声音,霍长君立刻确定这个人就是她的“故人”。她打量着他,十几年不见,当初和她差不多高的小屁孩,现在比她壮硕多了,只是还是一样的讨厌。
他朗声道:“霍长君,果真是你。”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