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诛仅有的一点点怨气,在看见阮久惨兮兮的模样之后,只足够支撑他说完一句抱怨的话。
说完那句话,他就转身出去喊人了。
很快的,乌兰和格图鲁也进来了。
阮久烧得厉害,脸色绯红,汗水打湿鬓角,嘴唇发白。
赫连诛喂他喝了半杯温水,他才稍微好一些。
赫连诛对格图鲁道:“你带几个人,先去城里‌看看,把大夫找过来。若是还能赶路,还是回溪原去,把阮老爷留的那个大夫带过来。”
那个大夫医术比较高,应该也比较了解阮久的身体状况。
格图鲁担忧地望了一眼阮久,应了一声就加快脚步出去了。
随后门外响起格图鲁火急火燎喊人的声音,赫连诛沉下脸,对乌兰道:“你出去,让他小声点。”
于是乌兰也出去了,格图鲁的声音也就小了下来。
乌兰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赫连诛已经钻进阮久的被窝里‌,要帮他闷闷汗了。
尽管这是阮久不允许的行为,阮久总说他压得自己难受,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等阮久醒了,还要跟他分开睡,那就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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