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寒一身黑衣,目光冷淡。
而程建华一身白衣,气度也是不凡,他的气场在隐隐中已经不弱于陈亦寒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我面前大气也不敢出,就像是一条狗一样。”陈亦寒淡淡说道:“现在你倒是不得了了,也隐隐敢与我平起平坐了。”
程建华淡淡说道:“每个人的出生都不同,亦寒你出生名门,生来就有魔帝这样的绝世大才教导。而我出生不过是小小玄衣门,我的师父虽然有些本事,但与你父亲b起来,不值一提。更何况,我从小还要受我师父的猜忌。”他说到这,又道:“别说是人生下来不平等,就算是相同的水果,也分三六九等。所以这我没什么好抱怨的。但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也许会一辈子都做他人的狗,但没有人会愿意真的一辈子就做一条狗。”63
左天宗说道:“这是无可厚非的,咱们这些修道之人,最紧要的还是自己。若是我,大概也不会例外地。”
程建华说道:“这倒没错,但起码,您给予了我尊敬,不是吗?”
左天宗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程建华,他说道:“所以,你想要效忠的人是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程建华说道:“是的,域主!”
左天宗微微一笑,道:“很好,建华,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程建华说道:“对了,域主,我这里有一样东西要送给您。”他说完之后,从戒须弥中掏出一样物事。
那却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瓷瓶。
“这是什么?”左天宗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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