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狐叹气:“那就用剩下的五天时间收拾跑路。”
司徒图大惊:“惑众门就不要了?这可是咱们爹娘的心血结晶啊!”
“笨!爹娘的心血结晶,是咱俩,拼死保护这么个门派有什么用?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令狐狐气得到底还是给司徒图来了个大脑奔儿。
司徒图捂着脑袋,“行吧行吧还是你想得开,你说得对,行了吧。我这就吩咐弟子们去查。”
“从那些擅长养动物的门派查起,什么马啊狗啊的都不要放过。”令狐狐嘱咐。“我去从杨翦身上问问,他杨门对武林比我们熟,我让他想想那些门派都得罪过谁,也许能缩小查找的范围。”
司徒图一竖大拇指:“好!”
(2)
杨翦被关在一间柴房中,房中连个像样的坐的地方都没有,他又穿着件浅色的袍子,生怕哪里弄脏了。
环顾四周,这柴房似乎也没那么结实,杨翦四处走动又去试探窗户是不是关死的,正在摇晃着,大门突然就开了,令狐狐巍然地站在门口。
“这是想逃跑?”令狐狐笑问。
杨翦一听立即摆出个得体的造型来,说:“谁说是逃跑,我要是想走,谁也留不住我。”
“哦?那刚才是谁被我哥掐住了命门来着?”
杨翦一听乐了,“令狐狐,我高看你了啊,我以为你知道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哥那也叫掐命门?你们惑众门的人只练画个圈圈诅咒人,根本都不会武功的吗?”
“你胡说!”令狐狐瞪眼,但心里很虚,“好吧,我确实不会武功,但那是因为我哥哥不许我练武,也不许我练惑众门的巫蛊之术,说是为了让我将来彻底脱离惑众门,可是我哥不一样,他是掌门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