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倒了一杯水,递给薛凌,并将她带到树荫下透透气。
薛凌靠在树干上,脸色略有些苍白。
“……好像很困。”
程天源低声:“你是心情太糟,一时缓不过来。”
薛凌长长叹气,哽咽:“怎么可能缓得过来。郑叔才五十多岁,还那么年轻,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就这么没了。”
程天源无奈摇头:“伤心也无济于事。逝者去了,也许已经去了极乐世界,活者的人却只能继续生活。咱们得把心态摆好。媳妇,咱们已经到了开始要送老人的年龄了。”
薛凌微愣,想起头发早已银白的三伯,想着背微微弓的公公,还有去年刚动过大手术的婆婆,一时悲从心来,更是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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