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不屑地笑出声:“我十八岁的时候都能骗鬼了,他能做什么?提出一件跟玩闹似的过家家方案?”
真江苍羽翻了个白眼:“好歹也是你儿子……”
“我儿子多得我都数不过来,他算老几?”公爵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正经儿子也就只有你和托比——对了,你什么时候考虑换回法国籍?公爵的长子竟然是个外国人,我都快被老朋友嘲笑得无地自容了。”
他的长子丝毫都不体谅老父亲:“君主制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还守着大贵族那一套呢波拿巴先生?”
公爵逗鸟的手被雪鹀狠狠啄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凉气收回来:“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你入英国籍、入霓虹籍我都没什么可说的,可你偏偏选了八竿子打不着的美国,老父亲我好伤心啊。”
真江苍羽:“马亚尔……”
“私生子我管不着,又不能继承财产。”公爵在这件事上极为冷酷无情。
为了全力培养他的长子,他把所有具有异能的私生子都放进了庄园,并且制定了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疯狂规定。像是养蛊一样,借用这些原本无辜的孩子来磨炼自己最爱的孩子。
这些规定在他的孩子看来也不可理喻。
无怪乎真江苍羽讽刺他还守着大贵族那一套。
如果君主制没有被废除,德洛梅勒特公爵此时可能早就是法兰西的皇帝了。说实在的,真江苍羽有时候还会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想复辟。
被亲生父亲这么搞,那些本来能拥有正常生活的私生子一个个都扭曲得不行。对于真江苍羽这个是一切的引子、却又的确极具人格魅力的兄长也又爱又恨。更别说跟公爵没有关系却依旧被牵连的,多萝西的私生子们了。
爱是爱到了骨子里,恨也恨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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