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后,是一个长约二十米,宽五米的,用地下黑水环绕而成的巨型蛊池。蛊池中央,猩红一片,全是蠕动的蛊虫“影”,此时它们像流水一般从四面溢出来,朝着献祭品——孕母的方向疯狂爬去。
乌泱泱的一片,像蛆虫一般,若是被这种东西钻进耳朵喉咙,吸干血扒干肉,那也真够恶心的。
“你干什么!”闻寻雪前句话刚落,下一秒就看见霍青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长恨剑划开了她的手心。
“剑的灵气还在。”霍青眠拂开闻寻雪的手,皱着眉将手心割得更深了些。汩汩鲜血从掌心流出,顺着长恨剑光滑的剑身在中央凝成一条细长的红线。
剑的灵气还在,那长恨剑就可以在危难关头救主人一命。
“走!”霍青眠见红线生成,立马将长恨剑甩进汩汩冒泡的红色蛊池里。
长恨剑扎进蛊池中央,立马“噔”地一声发出长鸣,震得四下都动了动。而后只见剑身中央的红线放射状向外发出耀眼光芒。
闻寻雪被人拽着,还是回头望了眼,只见蛊虫“影”忽然从她的身后,纷纷调头,朝泛着血光的长恨剑蜂拥而去,原本光滑凌冽的长恨剑,几乎是在眨眼的瞬间,便被“影”裹住,完全看不见真迹。
“霍青眠!这不值当!长恨剑,出去后,连百兽山的凶兽都能斩杀!”闻寻雪欲拽住霍青眠回头,她这是第一次这么生气地喊对方名字,她不想在这儿就丢掉长恨剑!
“我现在不需要斩杀凶兽。”霍青眠拉着闻寻雪快走。
“不需要也不能丢,我当初两百七十九个日夜不眠不休,才铸成这把剑!”
“现在是救命。”
“那也不能丢!我不允许!”闻寻雪甩开霍青眠的手,她铸这把剑,是为了护霍青眠,不是为了救她。她几百年来,也没送过霍青眠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有这把剑,里面全是她的心意。
“那把剑不重要!”霍青眠吼出来,看着闻寻雪忽然垮下来、僵硬无比的表情,忙抓住对方的手腕,在对方甩开前,沉着眸,压低声音道,“闻寻雪,我是说,那把剑没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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