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寻雪听完,良久,却是忍不住笑了,调侃道:“小公子,你的命也太好,不像你嫂嫂,在这个破阵中,不是被蛇、尸袭击,就是被流氓侮辱,最后还被卖到你家来。”
果然还是刚刚睡着时的孱弱美比较惹人怜惜。
霍青眠将案头放着的尚温热的安胎药端至床前,并不理会对方:“醒了便将药喝了。”
“小姑子不吹凉后,喂给嫂嫂吗?”闻寻雪弯眉,一双美目含情脉脉。
若是长明宫的霍青眠,此时一定将药碗扣在这人头上了。但奈何眼下在神阵中,霍青眠只是按照说的将药吹得稍凉,掀起眼皮,喂至嘴边,收起方才的关切,淡淡瞧了眼:“怀了小姑子孩子的嫂嫂吗?”
“嫂嫂真对不起大哥。”
“咳……”刚入口的药险些呛了出来,留存在喉头又苦又涩。闻寻雪抬头,望着一本正经说出这话的霍青眠,简直哭笑不得。
这人原来也会、也懂这些诨话吗?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霍青眠哪儿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这人少说点话,乖乖将药喝完罢了。若再像昨日那般走一遭,实在头疼。
闻寻雪喝完药,望见屋外守着的一群人和眼前陌生的环境,前一秒还在插科打诨,下一秒就正经起来。
“师姐,你可曾见过千凰她们?”
霍青眠背对着床铺放置碗勺,看见桌上的蜜饯,正想端过去给那人解解苦,回眸见对方已掀开龙凤被,正襟危坐于床上,手中的动作停歇,转身去屏风处拿了干净的衣裙,沉声道:“未曾,但也应该来了这阵中,只是不知在哪里,又被安了什么身份。”
衣裙是人间的布料,再好也抵不上凤凰羽和天蚕丝,但胜在颜色鲜亮的明黄色,比之妖媚的红色,让眼前的少女明艳开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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