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的话，我帮你。”霍青眠声色偏冷调，一句话在夜里说得清清冷冷，却让闻寻雪瞬间如火在烧。
“师，师姐？”闻寻雪声音打颤，她怀疑霍青眠是不是疯了。帮她是几个意思，帮她可是帮她揉……霍青眠是干这种事的人？她就算再疼也不敢让霍青眠为她干这种事啊！
然而如此美好的良夜里，总是有人要疯的。
闻寻雪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衣衫被拉开了些，然后一只常年握剑的手掌覆在了她的胸脯上。指根和掌心处的茧子上下摩挲着，触碰到敏感的□□。闻寻雪张开嘴，倒吸一口气，在哼出声前，下意识捂住嘴。
“疼？还是不舒服？”霍青眠一字一句地柔声问。
闻寻雪忘了声音也可以是穿肠□□，咬着牙关，完全不知如何作答。她记得这双手的温度，曾经也在一场荒闹中这样触碰过她。
对方的神色，霍青眠并非看得十分清楚，只是听齿贝间溢出的声音，近乎蛊惑道：“舒服，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闻寻雪胡乱应着，在各种交织的画面和快感中，慢慢闭上眼睛。直到夜深，所有的动作停止，窗外的蛙声也消失。
霍青眠掀开被子在月色中坐起来，盯着睡着的人许久，掖好被子起身拉开屋门。门外，阿竹和阿莹在等她。
“霍姑娘，东西给你收拾好了，阿姊会送你一程。”阿莹道，提着灯笼。
“多谢。”霍青眠披上衣裳，将头发束起，回头朝屋内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因为白日艾草里加的香料，此时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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