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姐,如今笑的次数虽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动起手来还男女不忌,又快又狠,但就这样无甚表情的暴力女人,漂亮得古往今来找不出第二个。
她有时候见着都觉得喜欢。
“那你做的许多事,不是比他更奇怪吗?”霍青眠施完针,抬手摸了摸小孩儿的额头,触到在微微发汗了,才重新看向闻寻雪。
闻寻雪惊了下,几乎是当场反驳:“我做了哪些事,比他奇怪了?”但一说完,望着霍青眠上下审视的双眼,又忽然心虚地挠头,小声嘀咕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这能一样吗?”
两人是什么关系?
霍青眠微微挑眉,这人终于愿意说到这个点上了吗,她掩唇咳了声,施施然抬起一双如水眸子:“哦?我们是什么关系,让你觉得你同他的行为是不一样的?”
她和霍青眠是什么关系?在来水云宗之前,兰溪也问过这个问题。彼时她的问答是“就是这样的关系”,就是怎样的关系,她那时没有说清,但强调了反正不是红尘情爱的关系,可眼下,她好像又在拿人世间的男女之爱类比。
“唔,”闻寻雪瞬间有点吃瘪,觉得是自己在打自己脸,但灵光一转,又立马笑道,“那个,我认识师姐的时间,可比三皇子认识霍家小公子的时间长得多,关系自然不一样!”眉飞色舞的,似乎为自己说出了正确答案而高兴,“所以有些事,我做就不奇怪,他做就奇怪,他不怀好意!”
世间没有谁比你对我更不怀好意了。
霍青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拿起写好的药方朝外走:“你在这里照看霍无忧,我去煎药。”
“师姐,你有没有听进去我刚刚的提醒啊?”闻寻雪见对方冷不丁地转话题,赶忙追问,生怕对方太把沐玄曜当好人,然而霍青眠却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冷冷道:“没听见,也没看见,更不觉得他奇怪。”
霍无忧施过针、吃过药后,身体基本好转过来。小小的一团,缩在闻寻雪怀里,闭着眼睛吧嗒吧嗒地喝着奶水。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许久,闻寻雪因着霍青眠最后那句话,闷闷不乐了许久,直到现在,望着小孩干净正常的面庞,才稍微有几分舒心。
“慢点喝,慢点喝。”闻寻雪轻轻抚着霍无忧的额头,眼下孩子恢复了,她才有功夫感到愧疚。说来也确实可怜,别人家未足月的婴儿都是乖乖躺在襁褓里,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结果霍无忧跟着她和师姐,从北到南,舟车颠簸不说,风雨更是没少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