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川上柚是这么想的。
“太宰君说他要到东京去了,可能要比较久才能回横滨,这次也算是送行吧。”川上柚平静道:“我今天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请太宰君吃了蟹肉大餐,再给他买了件夏日祭的浴衣当生日礼物,到处逛了会儿,分开之前再吃了个蛋糕而已。绝对没有谈到任何和港口Mafia有关的机密信息。”
顿了顿,他很诚恳地说道:“一般来说,在生活中,尤其是想开心一点的时候,大家都不会聊工作的话题的。”
就是这么嫌弃工作。
别和我谈理想,我的理想就是不上班.jpg
森鸥外语声沉凝:“川上君,你们真的只做了这些吗?”
川上柚:这种仿佛我们去开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将再次跑偏的思维拉回来,川上柚努力地想要把态度表现得端正点:“太宰君说他查了我在意大利时的情报,花了很多钱,快要把从赌场赢来的钱都花完了,想要我给他报销。这个算吗?”
去看织田作和送了太宰一张面具的事情肯定不能说。
森鸥外咽下“结果你报销了吗”这句话,维持住boss气场:“还有呢?”
川上柚思索着道:“本来我们是想伪装的,但生日果然还是应该放松一点,夏天了绷带被遮住不透气也很难受,太宰君有点怕闷出痱子……”
顿了顿,他沉痛地忏悔:“森先生,我错了,都是因为太宰君太可爱了,让我一下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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