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道在,命在不在也无所谓,到了这个境界,眼看着就能成为圣人,还是把大道放在命上面的,对大道这般忠贞的修行者,说是绝无仅有也不奇怪。
“前辈还是别佩服的好。”
周舒明白渔夫的想法,但他自己可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的命多半不在命宫里,命宫没了再造一个也不会太难,当然现在无须辩解,“晚辈其实有一点疑惑,前辈能想出舍弃命宫的法门,也是因为大道吗?舍弃命宫这种事,晚辈是第一次听到,之前从没想过还可以这么做。”
“怎么?”
渔夫眼里有一丝不满,“学老夫的东西,还要刨根问底?”
周舒连忙摇头,恭谨道,“不是,是晚辈多话了,请前辈勿怪,现在晚辈就聆听教益。”
“坐下!”
渔夫抬起钓竿,朝着周舒一扬,周舒旋即坐下,不再说话。
不得不说,和外表看去很不一样,渔夫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周舒遇到过的师长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比,细致耐心,谆谆善诱,由大及小,由小见大,道理被剥丝抽茧的一点点展现出来,却又无处不和整个诸天相关连……
本来只是教一个法门,但实际上却是把多年的经验感悟都传了出来。
周舒徜徉在圣人的知识海洋里,只知道不断发问,不断汲取,都忘了自己是谁,直到钓竿重重的敲到脑袋上,才意识到自己还存在,不只是一团喂不饱的海绵。
他揉着脑袋,“前辈,怎么了?”
“老夫还要钓鱼,没时间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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